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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新生意遭人眼红,拿出‘真理’让对方服软,对方还感恩戴德
发布日期:2025-04-14 21:44    点击次数:157

时光悄然来到了1991年,加代最初带去的那100多万资金,仅仅过了半年,手头的现金就飙升到了300多万!可加代并未因此感到满足。

他每日忙碌异常,却也乐在其中。那段日子里,他经常外出,四处考察那个在北方被称作游戏厅,在当地名为帕斯厅的地方。

代哥每日奔波,为的是深入了解这个行业。他想弄清楚开一家帕斯厅需要多少资金投入,游戏机该从何处进货,大致会有多少玩家等等。这些市场情况,代哥每天都在用心调研。

转眼间,又过去了四五天。加代对江林说道:“江林啊,我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买卖,叫帕斯厅,你知道不?我打算尝试搞一家。”

江林听后回应道:“代哥,这帕斯厅我还真有所耳闻,在深圳这地方,玩的人确实不少,但咱们对这个行业具体情况不太了解。而且代哥,这买卖投资不小,咱们要不要再斟酌一下?”

“不用考虑了,没什么好犹豫的!”代哥向来做生意都是稳准狠,因为他深知机会稍纵即逝,只要想法成熟,就要立刻付诸行动。

从那时起,不出两天,代哥来到了罗湖区红汇路。这里离南市场不算远,整条街布满了饭店、歌厅、洗浴中心等场所。如果说南市场是购物区,那这条街就是娱乐消费的好去处。

代哥一到这儿,就看中了两个相邻的门市,总面积达550多平。屋内的布局、门口的开阔程度以及人流量,都让代哥十分满意,他觉得这绝对是个开店的好地方。

九一年与九零年只相隔一年,房租却涨了一倍。代哥之前租的300多平的忠胜表行,一年租金是10万,而现在这两个共550平的门市,一年租金竟高达28万!

第二天,各类游戏机便陆续采购回来,包括20台普通游戏机、30台老虎机,还有打鱼机等,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台,全部摆放在屋内,帕斯厅基本成型。

开办帕斯厅所需的手续较为繁杂,于是代哥拨通了周强的电话。当天下午,江林、加代和周强一同坐上周强的车,直接前往红汇路对应的消防所。

到了那里,原来接待他们的人与周强是战友,是周强曾经带过的兵并被分配到了这儿。所以周强一进门就介绍道:“这是我代哥,都来了好几回了,赶紧给办理一下!”

很快,代哥的生意迅速火爆起来。在这条街上的三四家帕斯厅中,代哥的忠胜帕斯厅成了佼佼者。

代哥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人气爆棚。然而,在距离忠胜帕斯厅100多米的地方,有一家名叫蓝星帕斯厅的同行,老板叫黄元华。他戴着一副小眼镜,留着一小寸头,体型略显肥胖。看到加代的生意如此兴旺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人家忠胜帕斯厅里摆放着120台机器,常常是人满为患,甚至很多玩家要排队等候。再看看自己的蓝星帕斯厅,总共不到20个人,其中还有七八个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。黄元华越想越着急上火,他拿起电话喊道:“在哪儿呢,别吃了,赶紧过来!”

没过十分钟,一个叫宏传学的人赶来了。他剃着小平头,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,脸上有些粗糙,一看就是个有狠劲的人,绝非普通的地痞无赖,颇有大哥风范。

黄元华对宏传学说:“传学,大哥每月给你15000块钱,现在大哥遇到麻烦了,你可得帮忙啊。”

“大哥,你这话说见外了,有什么事儿你直说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
“那边新开的忠胜帕斯厅太火了,传学,你想办法把它整治一下,这样咱们这边或许还能恢复人气。”

“行,哥,那我直接把它砸黄算了!”

“不用砸黄,没必要这么极端,你用些社会手段治治他们就行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哥,你放心吧。”

宏传学离开后,走进了蓝星帕斯厅旁边的一家饺子馆。他点了一盘饺子、两个小菜,还开了一瓶啤酒,然后坐在那里拨通了电话:“小周,你到蓝星旁边的饺子馆来找我,多带些兄弟过来。”

不一会儿,小周带着三十来个兄弟进来了。小周身高一米八多,身材很瘦,他身后的兄弟一部分进了屋,另一部分则守在门口。

小周坐下问道:“哥,啥事啊?”

“旁边的忠胜帕斯厅,你带兄弟们过去,把它搅黄。让兄弟们隔一个座位坐一个,把位置都占满。要是有人问,你就说是传学,宏哥的兄弟。”

小周领着兄弟们进入忠胜帕斯厅,代哥看到了但没有出声。吧台的服务员上前询问:“先生,你们是来打游戏的吧?”

“不打游戏来你这儿吃饭啊?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,现在机器都在使用中,如果要玩得稍微等一下。”

“稍等?我看看怎么回事!”小周带着人强行让正在玩游戏的人离开,还从后腰掏出刀具拍在桌上。接着,好几个小弟随声附和,小周提着刀指着众人喊道:“我大哥是宏传学,不想挨揍的都给我滚出去!”

听到宏传学的名字,大部分在场的人都有所耳闻,他们大多是在社会上混的,有点怕宏传学,于是纷纷起身准备离开。代哥拦住他们说:“老弟,没事,我去看看,你们先别走。”

小周他们占据座位后,代哥走过去问道:“兄弟,是我们哪儿得罪你们了,还是店里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?”

“别问对错,自己去反思。加代,我告诉你,我大哥是宏传学,其他的别跟我说,我只听大哥的安排,每天来给你捧场。”

代哥看着他们霸占座位却不玩游戏,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同行搞的鬼,但对方不是主事的人,跟他解释不清,也不能打骂,这可怎么办呢?

代哥回到后面思考了一番,然后拨通电话:“喂,您好,我是红汇路忠胜帕斯厅的,店里来了一帮地痞流氓霸占座位,导致无法正常营业,麻烦处理一下。”

旁边的几个小弟担心地说:“代哥,报警不太好吧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
“没事,这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了,你们去门口等着,别让待会儿警察来了再牵连到你们。”

小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加代会报警。不到20分钟,两辆警车开到门口,下来七八个工作人员,他们有的双手叉腰,有的背着手,还有的叼着烟,看起来很有威严。

再嚣张的混混见到警察也不敢造次,一个个乖乖地蹲到墙角。当警察走到小周面前时,小周抬头质问:“什么意思?我们坐这儿犯法了吗?”

话还没说完,警察抬手就是一下:“怎么回事?再顶嘴,把你带走!”

小周捂着脸颊赶紧说:“我走,我走还不行吗?”随后带着兄弟们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
这时,分公司的负责人走上前说:“你好,我是红汇路这片的副所长,姓赵。老弟,我很愿意帮你们解决问题。”

代哥心里明白他的意思,从兜里掏出大约2000块钱说:“领导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
说着把钱塞到赵所手里,赵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老弟,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!”

另一边,小周回到宏传学那里,捂着脸说:“大哥,我让人打了。”

宏传学瞧见后,问道:“你这是咋啦,是老板揍你了吗?”

“不是老板,是相关部门的人动手了。”

“合着是老板报了相关部门啊!行,就从这事来看,这老板简直太孬种了。他但凡有点骨气,像咱们在社会上混的,就该和咱们正面刚,怎么可能去报相关部门呢。这说明了啥?说明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家伙!这样,一会儿你再去一趟!”

“哥,先不说混不混社会的事儿,关键是相关部门的人都动手打我了啊!”

“这次我给你出个主意,保证没人敢碰你分毫。”

宏传学那心思,实在是狡黠得很:“这次你听我的,啥家伙都别带,让你那些老弟们,过去每人花个五块、十块的,把位置都占好。咱们是去消费、去玩的!看看他们还有啥理由赶你走。”

这话一出,小周带着兄弟们一窝蜂地又回来了。代哥看到这阵仗,心里直犯嘀咕:这瘟神咋又回来了。代哥走上前去说道:“兄弟,你这没完没了的干啥呢?”

“我们来消费、来玩的,怎么,还不让玩啦?来,大伙都买点游戏币,我要十块钱的!”“我要五块钱的!”

大伙每人拿着一小兜游戏币,到那边隔一个位置坐一个,开始玩了起来。二十分钟或者半小时才投一次币,每次也就玩个十分八分的。

代哥一看,就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。代哥思索了一会儿,走到小周面前说:“哥们,麻烦你跟你大哥说一声,如果方便的话,让他过来一下,我想和他聊聊。”

“哟,这是服软了?害怕了?”

“对,我知道错了,麻烦你跟你大哥转达一下。”

小周看了看说:“我大哥就在那边,行,我现在就去跟我大哥说,你一会儿想好怎么跟我大哥说。”

“行,老弟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小周带着两个兄弟径直跑了回去,来到宏传学跟前说:“大哥,那老板服软了,害怕了,说想跟你谈谈,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说话间,宏传学带着小周走了过来。宏传学那派头,着实厉害,迈着小四方步走进来。代哥一眼就看到了他,宏传学可比代哥大不少,足足大了十多岁呢。

加代开口说道:“您好,哥,我是刚到这儿不久,在这边开了个小买卖,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谁,也可能是哪里做得不对,今天我特地来跟您赔个不是,服个软,希望您别跟我计较!”

宏传学看着代哥说:“老弟,你要是这个态度,咱们还能接着聊。我也不吓唬你,我姓宏,叫宏传学,在红汇路这一带,随便你去打听打听,没人不知道我的。今天你要是能把我安抚好了,你这买卖还能接着干,该咋干咋干;要是弄不好,我可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这店就得关门,别想再继续经营下去了!”

宏传学这番话,说得合情合理。人家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主儿,代哥也仔细琢磨了一番:自己怎么和人家斗呢?人家是红汇路响当当的社会人物,而自己不过是在南市场开了个忠胜表行,又在红汇路开了个帕斯厅,根本没法和人家硬耗啊。

代哥走上前去,果断地握住宏传学的手说:“您好,哥!我初来乍到,可能有些地方没处理好,不小心得罪了人。哥,您给我指条明路,我一定改!”

宏传学听后,说道:“老弟,看你是个实在人,我就跟你说实话。在你这斜对面一百多米的地方,有个叫蓝星帕斯厅的,老板姓黄,叫黄元华,那是我大哥。我大哥原本想找一帮社会人过来,把你这店砸了,被我给拦下了。我说了,大哥,这老弟开个店也不容易,对吧?老弟,这样,大哥也不为难你,你在这儿该怎么干还怎么干,往后每个月给我大哥拿点股份。咱也不说具体分几成了,每个月给我拿二十万就行。”

“二十万?哥,要是给您拿二十万,我这基本就没剩啥钱了,现在我一个月挣的都不到二十万啊!”

宏传学根本不给代哥商量的余地:“老弟,你别跟我顶嘴,我对你们帕斯厅这个行当太清楚了,每个月收入起码几十万往上,让你拿二十万,不算为难你吧?而且,以后你在这一片,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,都没人敢找你麻烦。

“哥,您容我考虑考虑,您给我留个电话号码,我想好了,随时跟您联系。”

“行,老弟,你愿意给就给,不愿意给也没关系,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不给的话,你这帕斯厅就别想继续开下去了。”
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

宏传学摆了摆手说:“老弟,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想想,想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,一挥手,宏传学带着四五个小弟离开了。

门口几个之前在玩的小弟走过来,对代哥说:“大哥,你对付不了宏传学的,他早在八五年就出名了,最牛的一次,一晚上把三个人打得残废!”

正说着,忠胜表行也下班了,江林走了过来,一看这情况,问道:“咋没人呢?平时屋里两三百人呢,现在就三十来个人在那玩,我大概明白咋回事了!”

“代哥,到底咋回事?”

代哥摆了摆手说:“没事,关门了,今天不营业了。老弟们,不好意思,今天你们玩不了啦。”

“哥,我们玩不玩倒无所谓,就是替您着急。”

代哥看着小周他们说:“哥几个,今天关门了,不营业了。”

小周猛地回过头说:“你这搞什么名堂,咋不营业了?”

“我们开门也挣不到钱,干脆就不开了。”

代哥一摆手,三十来号兄弟呼啦啦地从门口跑了出去。代哥和江林拉上帘子,回到了忠胜表行。江林气得不行,他这人脾气火爆:“哥,咋能让几个小地痞流氓给吓唬住呢?哥,您别动手,我去收拾他们!”

代哥摆了摆手说:“不行,江林,咱们现在有家业了,不像以前没什么可失去的,想跟谁干就跟谁干。咱们还是以谈为主,要是能谈妥,一切都好说,谈不妥再说别的。”

江林在一旁气得鼓鼓的,代哥拿起电话又打了过去:“宏哥,我是加代。”

“咋啦,什么意思?”

“哥,我从北京只身来到深圳,打拼到现在这份事业实在不容易。您看,二十万能不能少点,要是能少点,我就答应您。”

“老弟,哥跟你讲句实在话,给不给你自己决定,但是你要是不给,这店肯定开不下去。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容易二字,大家都不容易!我们就靠这行吃饭,不会可怜任何人。你要是想继续干,就交钱;不想干,你就说一声,我把你这店砸了!”

“哥,那这就没商量的余地了?”

“有商量啊,我都说了,一个月二十万,少一分都不行!”

“行,哥,那我去凑钱,凑好了给您送过去。”

“老弟,你是个干大事的人,行,哥在这儿等你!”

挂了电话,江林在一旁看着,加代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又拿起电话说:“喂,远刚。咱们这儿还有多少把五连子,你连夜给我送两把过来。”

远刚放下电话,来到营销点装啤酒的小仓库,看到墙上有个铁皮柜。他打开柜子,里面有四把五连子。大哥让他拿两把,远刚一想,就拿了三把。心想代哥一把,江林一把,自己去了也不能干看着啊,得留下来帮代哥办事呢!他把三把五连子放进包里,连夜从广州赶往深圳。

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,远刚一路赶过来。当天晚上啥也没干,到了第二天,代哥的忠胜帕斯厅还是没开门。代哥心里也清楚,这些社会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安稳开店的,只要一开门,他们准会再来找麻烦。尤其是在这一片混社会的,根本惹不起,一旦沾上,就像沾了脏东西,甩都甩不掉!

一直到当天下午五点左右,代哥拨通电话说:“喂,宏哥,我是加代。您在哪儿呢?我这边钱凑齐了,打算给您送过去。”

“老弟,行,我在外面呢,在福田区的中宏酒店,你过来吧。正好,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认识,你来吧。”

他们三个人从忠胜表行出来,坐上那台丰田佳美,直奔福田区中宏酒楼。那时候是九一年,路上车还不多,可中宏酒楼楼下却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。

代哥往前走,左边后面跟着江林,右边后面跟着远钢,走进酒楼。门口吧台的人问道:“您好,几位?”

“我想问一下,我宏传学洪大哥在哪个包房?”

“找宏哥啊,在里面第二个包房。”

加代刚走到那屋子门口,还没来得及抬脚跨进去,屋里传出的嘈杂声就灌进了耳朵。乖乖,这里边得有多少人啊?粗略一看,十七八个呢。其中女的就占了七八个,剩下十多个是男的。这些所谓的社会人带来的女孩,没一个长得难看的。而那些社会人,基本个个都是一方有点势力的角色,就像一个个小头目似的,身上布满了文身,有的甚至连脖子上都花里胡哨的,整个就是满身文身的模样。

代哥迈进屋子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,礼貌地打着招呼:“你好,哥,你好!”毕竟大家都不认识他,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,所以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回应。

这时,宏传学突然伸手一指,大声说道:“来,过来老弟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这位可是福田区的你三哥,厉害着呢!还有这位,是红汇路的三帮子,打架那是高手,以后有事儿提三帮子的名号,绝对好使!”

就这样,宏传学把屋里的人挨个介绍了一遍,代哥也跟着客气地回应:“你好,哥,你好你好!”

加代找了个时机,开口说道:“哥,关于开店要交的那笔钱,我有两句话想说。我是特别想把这个店开下去,但这钱我实在不想给,你看看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呢?”

宏传学一听,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啥玩意儿?我没听明白,你再说一遍!嘿,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呢?我告诉你,给不给钱是你的事,这店你能不能开下去,我说了算!要是三天之内我不把你这店弄关门,我跟你姓!”

加代不慌不忙,接着说:“行,我还有第二句。传学哥,要是你今天让我继续把店开下去,我啥都不多说;但要是你说一句不让我开的话,你可走不出这个屋子了!”

宏传学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咋的,你跟我耍什么横呢?”旁边七八个小子见状,立刻站起来,大声嚷嚷:“你干啥呢,跟谁这么说话呢?”

代哥却十分镇定,脸上还挂着乐呵呵的表情。他把身后的棒球包拿到身前,伸手进去一掏,“啪”的一下拽出了家伙。江林和远刚一看这架势,心领神会,根本不用言语交流。远刚迅速掏出‘真理’,对着屋里的天花板就是一‘真理’。

这突如其来的‘真理’声可把宏传学、屋里的其他兄弟以及那些丫头们吓得够呛,一个个赶紧抱头趴在桌子底下。代哥走上前,把‘真理’顶在宏传学的脑袋上,冷冷地说:“宏哥,你可能不太了解我。我这人最受不了别人欺负我,谁要是欺负我,我绝不留情。我就问你一句,到底让不让我开店?”

宏传学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,不甘示弱地喊道:“你玩过社会吗?打过架吗?我要是被你吓住了,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来,你有种就开‘真理’!”

代哥嘴角微微上扬,拿着‘真理’往下一挑,瞄准了宏传学的小腿肚子。“哐”的一声,子弹射出,代哥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宏传学连人带凳子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旁边的丫头吓得尖叫起来。加代拿着‘真理’扫视了一圈其他人,问道:“怎么,你们想帮他?”

“没有没有,兄弟,我跟这个宏传学压根不熟,今天就是赶巧在这儿吃饭,不然我才不来呢!”屋里十七八个人,没一个敢正眼看加代的,仿佛加代的眼神能把他们穿透。

代哥又拿着‘真理’走到宏传学身边,把‘真理’再次顶在他脑袋上,问道:“服不服?我再问你一遍,服不服!”

宏传学嘴硬地骂道:“服你妈我!”

“还敢骂人?”代哥说着又撸了一下‘真理’膛,把‘真理’往上一怼,“我再问你服不服?”

宏传学刚喊出一个“服”字,代哥故技重施,把‘真理’顶在他脑袋上,往前开了一‘真理’,子弹贴着头皮飞了过去。

宏传学当时就被吓得呆住了。加代站起身,大声说道:“我叫加代,南市场忠胜表行是我开的。要是有谁不服气,随时来找我。走!”

听到走的命令,江林也掏出‘真理’,心想远刚都开了一‘真理’,自己不能白来。他朝着屋里天花板上的吊灯开了一‘真理’,吊灯瞬间被打得粉碎。屋里的人又是一阵慌乱,女的吓得哇哇大叫,那些社会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
代哥带着江林和远刚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屋子。屋里足足七八分钟都没人敢动,宏传学躺在地上,眼睛直直的,只有粗重的喘气声,显然是被吓傻了。

后来,那些人把宏传学背的背、抬的抬,送到了医院。大夫检查后说,就算治好了,以后也是个残废,有钱就只能坐轮椅,就算能勉强走路,也是一瘸一拐的。

第二天,黄元华来到蓝星游戏厅,看到宏传学这幅惨状,问道:“传学,这是咋回事啊?”

“华哥,对不住啊,这事儿我搞不定了。华哥,你是没看到那三个小子,个个都不好惹啊!”

“行,既然这样,我动用白道关系来收拾他,到时候你配合我。”

黄元华走出游戏厅,他和福田区的白副局关系不错,便拿起电话打过去:“喂,白副局,我是黄元华。我一个好哥们在你辖区红汇路被人打了,打人的是忠胜表行的老板加代,他还带了两个手下,拿着三把‘真理’。”

“行,我马上安排人过去。”

白副局等人上了车,直奔南市场的忠胜表行。而他们的这番对话被一个小伙子听见了。这个小伙子之前吃不上饭,是代哥请他吃的盒饭。他心想,代哥对自己这么好,现在代哥有难,自己得赶紧通知他。

于是,他跑到电话亭,拨通了代哥的电话:“代哥,你好。我就是之前在你那儿吃盒饭的老弟。有相关部门要来抓你。”

代哥接到电话,立刻带着江林和远刚从门口出来,坐上丰田佳美车,疾驰而去,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

代哥刚到深圳不久,根本没有白道上的关系,想要摆平相关部门的事儿,简直难如登天。要是贸然去处理,说不定直接就被抓住了,到时候人家要多少钱都得给。

没办法,代哥只好给周强打电话。虽然他不想麻烦人家,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办法了。电话打通后,代哥焦急地说:“喂,周强,我出事了。我打了一个社会人,现在人家报相关部门要抓我。”

“行,你还记得我单位的宿舍楼不?你以前来过的。你赶紧过来,我去接你。到了之后,我给你找个地方躲躲,你把车扔这儿,别在路上瞎晃悠了。”

挂了电话,周强开着单位的车赶往宿舍楼。代哥他们也往那边去,双方一碰面,江林、代哥和远刚都下了车。

周强下车后,代哥对远刚说:“远刚,叫强哥。”

“强哥!”

“行,那谁,你把车开到院里去吧。”

周强提前和支队招待所所长打好了招呼,说把车放这儿一段时间,不行再说。不得不说,周强办事很有一套。

接下来,周强的操作很厉害。他先去找黄元华,问这事能不能算了,黄元华不同意。当天晚上,周强安排大院里的同事去黄元华的游戏厅玩,没一会儿就把好多游戏机弄坏了,还说机器质量不好。

黄元华让人去揍那些同事,这正中周强下怀。第二天,周强就向领导报告,说武哥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揍了,这下事情闹大了。

当日,武哥接着前往黄元华的帕斯厅执行任务。一番行动之后,游戏厅里完好的设备所剩无几,黄元华心疼得犹如万箭穿心,满心都是欲哭无泪的无奈。

等到任务结束队伍撤离,黄元华直接愣在了原地,完全没了主意。这种状况,他能找谁帮忙解决呢?就算他认识所谓的白副局,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哪怕认识个地位高的人物也于事无补了,根本没法挽回局面。

就在这时,周强得知情况后,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打给黄元华。电话接通后,周强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喂,黄元华!事到如今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。咱们见过面,我还专门找过你,另外,加代是我的好朋友。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你这家店就别想着再开下去了,你明白吗?你要是敢再开业,我就砸一次,再开我接着砸!我姓周,叫周强。我可能没有多高的身份,但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你随便去动用关系,黑白两道你随意折腾,要是你能斗得过我,那算你本事大!”

黄元华听到这话,心里一紧,赶忙问道:“兄弟,咱这事儿怎么才能解决啊?”周强毫不客气地回应道:“我之前给过你机会,让你别再追究,可你不听啊!你非得揪住加代不放,非要抓他。现在你来抓我试试,看看你能怎么抓到加代,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!”

黄元华忙不迭地表示:“兄弟,我知道错了,你看咱们……”周强打断他说:“你别跟我套近乎,拿出你的诚意来。要是你想解决这件事,赶紧让福田分公司撤案。要是你不撤,你就等着我再次砸你的店!”

没过多久,黄元华急忙给周强回电话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:“哥们,我已经撤案了。”周强说:“好,这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。第二件事,加代的游戏厅因为你好几天都没开门,这损失可不小。还有,我手下的同事被你打了,这第二笔赔偿你也得给。第三,鉴于你之前不懂事,我给你个机会,你自己想想怎么跟加代赔罪,我也听听加代的想法,你自个儿掂量着办。”说完,周强挂断了电话。

周强其实很聪明,他这么做是想给加代留个体面,把处理事情的主动权交给代哥。实际上,周强要是真想收拾黄元华,易如反掌。就单单他打人这事儿,别说赔钱了,直接把他送进监狱蹲个十年八年都不在话下,可不是他能用钱摆平的。

随后,黄元华把电话打到了加代那里。代哥接起电话,问道:“哥们你好,你是谁呀?”黄元华赶紧说道:“我是黄元华,兄弟,大哥我给你赔不是了。你那个哥们周强,我实在招惹不起。加代啊,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,你说赔偿多少钱,你开个价,大哥决不还价。关于你的损失,还有你哥们手下那几个被打伤的人,都是大哥我不懂事。现在人家要抓我、收拾我,给我个机会听听你的意见,看看你的态度。大哥知道自己做错了,你开个价,大哥绝对不讨价还价。”加代思考了一下说:“你让我想想。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加代很有分寸,没有立刻和周强讨论这件事。

刚挂断电话,周强就走进屋子问:“代哥,他怎么说?”加代回答:“说听我的态度。”周强提议道:“代哥,这老黄有钱,咱狠狠敲他一笔!”加代却沉思着说:“强子,我觉得要不就把这事儿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吧。”周强连忙说:“大哥,我听你的。你说解气了,咱就放过他;你说不解气,咱就接着收拾他。”加代又说:“兄弟,代哥有件事想麻烦你。我约他吃饭,到时候你得帮我唱黑脸,我唱红脸。”周强点点头说:“我明白了哥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
黄元华得知能和加代一起吃饭,心里乐开了花,巴不得和代哥拉近关系。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多,约定的吃饭时间是五点半。周强胆子很大,特意跑去领导办公室,换了一套迷彩服穿上。虽然他看起来年轻,穿这身衣服不太搭,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反正对方也不一定懂这些。

见面的时候,黄元华看到周强穿着军装,有点懵。但凡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两杠四代表着什么。加代热情地握着黄元华的手介绍道:“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周参谋长。”黄元华连忙打招呼:“周参谋长,你好!” 一行人来到楼上的包房,点好了酒菜,围坐在一圈,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
黄元华又是给大家点烟,又是倒酒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对不起”、“我错了”。他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年纪,却在向二十多岁的加代赔罪,那模样只差跪下来磕头了,一个劲地说:“老弟,我错了,大哥对不起你。”

周强板着脸呵斥道:“你给我站直了!我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加代的面子上,就你打我手下这件事,我能往死里整你,把你关进监狱判个无期你信不?”

加代赶紧圆场:“这么着吧,大哥也挺不容易的,你就给我个面子,这事儿就算了。就算你心里不痛快,回头我给你找别的事补偿你。”

周强还是不依不饶:“加代,这小子做事太不像话了!”加代劝道:“是啊,差不多就行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
黄元华也在一旁附和:“老弟,我是真不容易,属实太难了!”加代看着黄元华说:“大哥,你坐下吧,别站着了。以后你的游戏厅该怎么开还怎么开。不过呢,你准备100万,这笔钱不是给我的,是给人家的。”黄元华连忙点头:“明白老弟,应该的,哥应该出这笔钱!”

这时周强突然提高音量:“100万?少200万不行!”加代赶紧说:“周强,差不多得了,大家挣钱都不容易!”周强坚持道:“150万,加代你别说话了。就得150万,少一分都不行!”黄元华无奈地说:“行,150万,哥啥也不说了,老弟你就像救了哥一条命一样。” 加代又安慰道:“大哥,咱们都是干帕斯厅这行的,我知道这行生意难做,你得跟各种人打交道。”黄元华感慨地说:“老弟,你说得太对了!”

加代接着说:“大哥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你把钱赔了,以后游戏厅正常营业。咱们以后就是邻居,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,你尽管开口,咱们一起商量着办。谁也别再故意为难谁,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大、做长久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黄元华感动地说:“老弟,哥服了你了。以后我要是再跟你作对,我就不是人。老弟,以后你有任何事,只要跟哥说一声,哥哪怕拼命也给你办成,哥欠你个人情!”

其实,按照黄元华做的事,既可以让他赔偿损失,又可以把他抓起来判刑,毕竟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法律怎么判都不为过。

当天晚上吃完饭,到了第二天下午,周强回到单位,不再追究加代的事情,加代的游戏厅也重新开业了。黄元华很快把150万现金送到了代哥的游戏厅,而且他还对加代表达了感激之情。

这正是加代想要的结果,他不想给自己树立敌人,毕竟自己还要在这里做生意。如果把别人逼到绝路,除非自己不想继续开店了,否则没必要这样做。

加代是个有大智慧、大格局的人,他明白生意还要继续,没必要树敌太多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收到150万后,加代把钱都给了周强。

周强也很会做人,他给代哥留下了50万,自己留了20万,剩下的80万,周强对代哥说:“代哥,这80万算我给你的投资,你以后不管做什么生意,可得带上我。”不得不说周强很会处事,给代哥留50万弥补他游戏厅关门一周的损失,自己留20万,剩下的80万作为投资。这样的做法让加代挑不出毛病,而且觉得周强很讲究。

加代对周强的头脑很是佩服,毕竟周强经常和领导打交道,脑子确实灵活,在为人处世和算计方面很有一套。加代欣然同意了周强的提议,他们哥俩感情好,也不在乎这些钱财的分配。

经过这件事,黄元华对加代不再是单纯的害怕,更多的是欣赏。因为加代饶了他一次,相当于救了他一命。

从那以后,黄元华每天都会来找加代,经常说:“兄弟,咱俩出去吃个饭吧!”加代也经常应邀,两人很快成了铁哥们,关系非常融洽。相处过程中,加代还发现黄元华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,很实在,并不像之前想象的那样不讲义气。

黄元华还特意叮嘱宏传学说:“你可惹不起加代,他背后的势力大着呢!” 并且警告他:“你要是再跟加代对着干,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。”宏传学听得一脸懵。

后来黄元华还去医院给宏传学留下两万块钱。宏传学觉得自己断了一条腿,在混社会的圈子里,这种事也算常见,也就没再计较。

总体而言,这件事得到了圆满的解决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加代在深圳的第二项生意——帕斯厅也稳定了下来,而且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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